那时这刻

那时,天色大阴,时又多雾,浓得像切糕。大象深陷在里面,头上乌鸦盘旋欢笑。有锯齿的钝刀把雾和记忆割成一盘盘,端上来。吃不了,吃不好。旧伤愈合了,大象流下了蜡烛的泪水粘住尘埃变成了琥珀。如坐上弓弦,前面五彩世界吗?后面沉沉深渊!它太累了,它浑身肌肉在抽搐着,脚在泥里长了根,过了两万年, 根又缩水,丑的像瘦骨嶙峋的章鱼,那些长的短的,扁的圆的,粗的细的,像母体一样,一眼望不到边。被长头发的女人梦见了,她清晨起来梳头刷牙吃面包,这刻,天色大阴,时又多雾,浓得像切糕。

3 评论:

匿名 说...

听一支曲子
kiss the rain

Li Yue 说...

搜到好几个 Kiss the rain
你说的是谁唱的?

Zhang 说...

omg